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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恶的人类公敌四处破坏,令日本、美国和众多国家都损失惨重……经过四姐妹的情报人员竭而不舍的刺探,终于搜集到了人类公敌们的会议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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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住常的座谈会(收录于第七集)

 

终∶ 说一如住常,其实说再开第一回应该比较正确一点吧?
续∶ 唉,这就是所谓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余∶ 总而言之,第七卷总算出来了。
始∶ 之后再也没有了。
续∶ 在写第七卷的原稿之后,财政官界绕著证券公司和银行打转的丑闻不断出现,作者不禁发牢骚「不管小说家的脑中酝酿了什么样的坏事,总是不及现实的政财官界中人那么厉害」。
始∶ 那是当然的。苏联也发生政变了。小说要追上现实是很不容易的,不过,我们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已经到了中国,现在就得好好做了。
终∶ 我有同感,老是陷入苦境。
余∶ 龙泉乡是什么样的地方啊?
始∶ 从龙泉乡这个名字来想像的话,应该有泉有湖吧?
终∶ 所以,三千年前就有龙溺死于泉中的悲剧传说呀!听说从此以后,在该地溺毙的都是龙......。
余∶ 龙不会游泳吗?
续∶ 终的笑话类型可真多哪!
终∶ 唔,一年两个月的空白实在是太久了。
余∶ 接下来的作品会试著早一点出来。
续∶ 一年一个月之后吗?
始∶ 应该不会这样吧?
续∶ 希望如此。总不能一直让读者等下去。
终∶ 话又说回来,这一次的破坏情形是不是太客气了一点?
续∶ 以始大哥的性格来说,应该不会让西安街道遭到破坏的吧?因为大哥对古代的文化遗物是爱护有加的。
始∶ 我不否认这一点。如果能不加以破坏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续∶ 事实上也有人怀疑我们兄弟是有意承包重建工程的土木建设公司的手下(笑)。
始∶ 右手破坏,左手重建。这种作法还真像多国藉军哪!
终∶ 先别说大暴乱在第八卷之后,我总觉得这一次在食物方面也非常捉襟见肘。
余∶ 在龙泉乡一定可以吃到大菜的。
终∶ 是吗(疑惑的表情)?
续∶ 这不是很好吗?这一次终是遇到好对手了。以前可没有这种例子。
终∶ 是续哥的好对手吧?不要假正经把事情推到我这边来。
续∶ 不,那是最适合终的对手,可不是我出面的时候。
始∶ 画插画的天野先生很喜欢个角色,想把她放在第七卷的封面。
余∶ 续哥哥、终哥哥,你们可不要输哦!
终∶ 不,像我这么朴实的人是很明白事理的,我适合在无人的一角,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啊,浓茶好香。
续∶ 什么明白事理?那是我的茶点,还我!
终∶ 啐!不会装做没看见吗?阴险--!
续∶ 哦--阴险?这是我第一次和终谈到成语的正确使用法。
终∶ 什么嘛......。
余∶ 啊!小早川奈津子来了!
终∶ 哇!(跳了起来)
续∶ 开、开玩笑吧?(露出胆怯貌)
余∶ 对不起,是开玩笑的。
终∶ 你啊!所谓的玩笑应该是让大家和乐地笑在一起的啊!
余∶ 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续哥哥和终哥哥会那么害怕。
续∶ 害怕的是终。我只是讨厌而已。
始∶ 果然,天敌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续∶ 大哥,请不要装出事不关己的态度下评论。
终∶ 是啊!始哥老是会说「就当没那回事吧」。
始∶ 这样对精神卫生比较好些。不过,余,你还真行。
终∶ 为什么这样说?
始∶ 他光说出新角色的名字就让续和终无聊的对决结束了,不是吗?这是一个很高招的判断。
续∶ 真是的,不过,说得还真对。这是降格配合终格调的我不对,我会自我反省。
终∶ 什么地方反省?真是的。我实在无法释然。
余∶ 终哥哥,我的茶点给你啦!你就快乐一点吧!
终∶ 你还真看得透......不过,总是拒绝他人的好意实在也不好,我就不客气了。
始∶ 哟哟!
续∶ 不过,那些先看座谈会内容而不看本文的人可能就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了。
始∶ 有时候是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就请读者愉快地推测吧!
余∶ 总之,我们好不容易到达龙泉乡了,接下来会怎么样
终∶ 会怎么呢?总之,因为剧本完成得慢,演员都很伤脑筋了。
续∶ 这种台词就是根据就是根据剧本演完之所说的话。
余∶ 在第七卷中最遗憾的就是始哥哥了。人到了西安,却没能到有名的历史博物馆去。
续∶ 嗯,的确如此。对不起,都一直只说我们的事。
始∶ 算了。在文化遗迹中也不能动刀动枪的。和四姊妹、牛种的纠纷告一段落之后再去也不迟。
终∶ 看来牛种似乎渐渐露脸了。
续∶ 这件事我们应该还不知道的。
终∶ 很快就会知道了吧?事情进展到这里,真希望赶快有结局。
续∶ 你想过结局来了之后的事吗?
终∶ 啊,我忘了什么?
余∶ 是学校吧?
终∶ 唔!
续∶ 是啊!你以为可请假到请到什么时候?因为就算火山喷火,也还是有人勤劳地上学啊!该学学人家啦!
始∶ 续说得没错,可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哪个学校愿意接受呢?我必须先找到工作才行......。
终∶ 是啊!第一,我们又不能厚颜地回日本。啊,好遗憾哪!
余∶ 天界有学校吗?
终∶ 你干嘛问种讨厌的问题呢?
续∶ 天界也有官僚制度和学校。神明们也得接受进级考试。
终∶ 真是令人讨厌的世界。为什么要学人间界这种可恶的制度呢?
始∶ 别搞反了。是天界的系统移植到人间世界的。
终∶ 哼!说来说去都是牛种的错。
续∶ 这是很勉强的结论。
始∶ 虽成不了结论,不过,我们就此打住吧!接下来就请读者继续看本文和续篇了。
?∶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续∶ 不要发出那种奇怪的笑声,终。
终∶ 不是我呀!
续∶ 那么......。
余∶ 看来我们最好赶快撤退吧!
始∶ 我赞成!
续∶ 赶快离开吧!
终∶ 哇!不要丢下我不管哪!
(一行人慌慌张张离去。反方向传来令人不愉快的脚步声--落幕)

(一九九一年八月)

 


接续上回的座谈会(收录于第八集)

 

续∶ 这次的舞台几乎都是古装剧哪!大家辛苦了!
余∶ 因为舞台是仙界,所以这是没办法的事。
终∶ 第九卷就会到原来的世界了吧?
始∶ 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我们会先和茉莉会合吧!?
余∶ 茉莉姊姊的真正身份也揭晓了。
续∶ 不管是真正身份或本来面目,可让我们碰到各式各样的事情了。
余∶ 你是指宝贝吗?仙界的秘密兵器大量出笼了呢!
终∶ 今后将会出现更多。
续∶ 听到秘密兵器大量出笼,编辑就问作者「就要进入『大和号』和『钢弹』世界了吗?」
终∶ 作者于是想了一会儿,回答「不,比较接近小叮当的世界。」真是一魄力都没有。
始∶ 温馨一点不是很好吗?你也交到好朋友了,不是吗?
续∶ 而且是救命恩人哪!
终∶ 我当然很感谢罗!
余∶ 茉莉姊姊的姊姊也出场了。
终∶ 老哥们和她们的交情不错嘛!
续∶ 哦?难道你想跟茉莉的姊姊吵架吗?
终∶ 哦--梭-雷米--哦--(唱歌)
续∶ 不要用唱歌来掩饰。
始∶ 你要掩饰是可以,但请不要唱歌。
余∶ 如果是一般的家庭,应该会说相反的话哪!
终∶ 真罗嗦!我们不是一般,我们是异常的。
续∶ 我可是一般的哟!请不要把我混为一谈。
始∶ 看来好像没完没了。先别管家庭和音乐的关系论。我们有事情告知读者吧?
续∶ 是的。余,请了!
余∶ 好。这个嘛,今年的情人节仍然收到了很多礼物,非常谢谢大家。
终∶ 按照惯例,吃不完的部份我们会送给少年少女福利设施。
续∶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不咬到舌头说出这些话来,真让人佩服。
终∶ 那么要送我什么?
续∶ 这件事等一切都落幕了再说。还有剩下的吧?
余∶ 按照惯例,我们会有一点小小的反馈。不过因为数量太多了,也许在指定日之前没有办法送到读者手上。请读者多多包涵。
续∶ 余好了不起哦!把话清清楚楚地说完了,而且没有做任何要求。
终∶ 这我也做得到。话说回来,跟往年一样,还是有四、五个读者忘了写地址和姓名,或者忘了写收信人。在本书发行之前如果没有收到回礼的朋友,请用明信片和出版社连络。以上报告完毕。
始∶ 嗯,说得好。
续∶ 好,给你一个嘉奖。
终∶ 谢了!咦?这不是白开水吗?
续∶ 你喝了吧?
终∶ 至少也该有可乐什么的啊!啊,我知道了,我们家太穷了,这是没办法的事。
始∶ 你怎么不说手头不方便?
续∶ 我想问题不在这里。
余∶ 把东京的家卖了,应该可以赚到一点钱的。
续∶ 那我们住哪里?
终∶ 不要卖房子,卖书吧!有二万本之多吧?
始∶ 如果要卖书,倒不如卖你。
终∶ 啊!真的?
余∶ 或许是开玩笑吧?
终∶ 我打赌是书。是吧?
续∶ 还不至于,不过卖掉终总不是办法。他又卖不到什么好价钱。
终∶ 是啊!我很勇敢,为了贫穷的兄弟们,就算被卖了也无所谓。我的条件不多,只要有个很会做料理又温柔的妈妈、一个大方又有钱的老爸,或者有个会帮我做功课的漂亮姊姊、在夏威夷或者轻井泽有别墅的家庭就可以了,我不会挑的。
续∶ 不听你胡说八道了。对了,从第七卷到第八卷之间发生了不少事哪!
始∶ 苏联解体了。一百年后的国中生和高中生一定得背诵这一年。
余∶ 在第六卷中所介绍的「反三国志」也翻成日语了。
续∶ 这是个很好的实例。不管有再怎么强的军队都没有用。
始∶ 只有单一思想形态或单一政党的国家看似强大,其实是很脆弱的。存在有健全的在野党和自由的大众传播媒体是非常重要的。
终∶ 那我就要更显得重要了。
续∶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意见?
终∶ 因为我是家庭内的在野党啊!我常常面对横暴权力者的挑战。
始∶ 从手头不方便的廉价上班族身上榨取零用钱的是谁呀?
终∶ 啊,老哥,不要光想眼前小事,眼光要放远一点。
续∶ 装模作样胡说什么?
终∶ 你们要想想老了之后的事啊!如果被茉莉姊姊抛弃的话,结果只有我来照顾你的晚年了。
始∶ 你真是一个让人气都气不起来的家伙。
终∶ 所以,如果你把它想成是支付老年保险金的话,在给我零用钱时就会感到安心吧?
始∶ 不行,我的不安只会增加。
余∶ 那,终哥哥老了以后,谁来照顾啊?
终∶ ......。
续∶ 哟,所谓长远的眼光,现在怎么了?
余∶ 按照顺序,应该是我来照顾的。
续∶ 就算厚生省认同这件棘手的事,始大哥和我也不会承认的,你不用担心。
终∶ 什么话!第一,我从来没想到老后要让弟弟照顾。
始∶ 我先声明,我也没这个打算。
续∶ 一想到老后要让终来照顾,我就想放弃将来了。
终∶ 我知道。总之,大家各自自立过老年的生活吧!没有人会注意到年老的龙,我们就偷偷地跑到森林内部消失。
续∶ 这么一来,一百年后,富有冒险心的商人到森林探险的时候就会发现龙的坟场,收集到不少珍贵的汉方药材。
始∶ 好像不是怎么好的美谈。
余∶ 我想到了,我们不是不老不死的吗?那么怎么会有所谓的老年生活呢?为什么我们会讨论起这种事呢?
始∶ 啊,那是因为在经历了此卷之后,突然觉得一下子老了三千年了。
续∶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余∶ 什么事?
终∶ 我们兄弟得负责作者的老年生活。
续∶ 这是个好结论。
始∶ 啊,苏联也解体了。
续∶ 这样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是很可怕的想法。
余∶ 那么,本次座谈会就到此结束了。
终∶ 先祝各位精神愉快!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始∶ 啊!还不住口!

(一九九二年四月一日)

 


龙堂兄弟座谈会 最下变位(收录于第九集)

 

余∶ 最下变位?好奇怪的标题哦!
续∶ 没错,这是同音异字,正确应该写成是「再开篇」。
终∶ 应该是「再会篇」吧,我们已经很久没在新作品中跟读者见面了。
续∶ 我还以为本世纪结束之前不可能实现了。
始∶ 总之又是种种因素,第八集之后阔别许久才出版第九集。
余∶ 我问过作者为什么出书速度这么慢,结果......。
终∶ 结果他怎么狡辩?
余∶ 他突然抱胸喊说∶「我旧疾复发!」然后钻进被窝倒头大睡。
始∶ 提到作者的旧疾,说来说去还不是「慢性拖稿病」跟「截稿健忘症」这两个老毛病。
续∶ 终每一次看情况不妙就装病骗过关,看来是作者的遗传。
终∶ 我哪有装过病?
余∶ 是啊,终哥哥自己从来不装病的。
始∶ 这话怎么说?
终∶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续∶ 我记你有一次跷课的口就是∶「弟弟生病了,我必须照顾他」,对吧?
终∶ 我一点印像也没有。
续∶ 这种石器时代的老招数也敢用,大哥,你得说他两句。
始∶ 唔,关于这一点我这个前科犯没有资格批评终。
终∶ 啊、想不到始哥也跷过课!
续∶ 终,你总算招供了。
终∶ (立即闭起嘴但为时已晚)
余∶ 好意外哦,如果是终哥哥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始∶ 把课上完博物馆就要关门了,我实在很想去看古代地中海文明展,所以要续假装发烧,那已经是七年前的往事了,想到还是很愧疚。
续∶ 算了,既往不究。
终∶ 为什么始哥跷课就可以既往不究,差别待遇嘛!
续∶ 谁叫你活该。
余∶ 终哥哥,你跷课是到哪里去了?
终∶ 啊,点心来了,刚出炉的苹果派、香草冰淇淋还有肉桂茶,茉莉姊姊的手势真是没话说。
余∶ 终哥哥,你跷课是到哪里去了?
终∶ 你烦不烦啊?
续∶ 你是到哪里去了?
终∶ 烦死了,我说总可以了吧。我去看「莎士比亚暨同时代美术展」,怎样?对我刮目相看了吗?
始∶ 喂,你没骗我们吧?
终∶ 我骗你们干嘛?
始∶ 那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续∶ 大哥,你可不要上了终的当,依我看啊,终讲的是实话,但他没有把全部的过程说出来。
余∶ 啊、就是嘛,终哥哥,你看完展览以后一定又绕路到什么地方游玩对不对?
终∶ 答对了,我在去的途中吃了博多拉面,回来时又吃了美国多层鸡肉三明治,看完一部名叫「僵尸修道院惨剧」的义大利恐怖片。
始∶ 展览只是顺道去瞄一眼而已吧。
余∶ 终哥哥你好狡猾,我也很想看「僵尸修道院惨剧」呢。
终∶ 早说我就带你去,只要编个理由说∶「二哥生病请让我们早退」就得啦。
余∶ 老师会相信吗?
续∶ 你们两个不要打歪主意,大哥你也别光站在一旁苦笑,从今以后要以身作则,为弟弟们做正确示范才对。
始∶ 我没意见。
终∶ 续哥,你不要说大话,你敢保证你都没有跷过课吗?
续∶ 当然敢,我都是光明磊落照实跟老师说∶「上课太无聊了我要早退。」
余∶ 这叫正确示范吗?
始∶ 当然不是。
终∶ 我们怎么老是绕著这种无营养的话题打转?
续∶ 始作俑者是谁?
终∶ 所以我才要打断这种无聊的问答,另开一个建设性的话题。
余∶ 要谈第十集的出书日期吗?
终∶ 没错,应该不会像第八集和第九集间隔那么久吧?
始∶ 作者好像不敢保证。
续∶ 大哥,我觉得如果作者的工作进度都能按照预定计画,那各出版社的编辑们就不会伤透脑筋了。
终∶ 谁叫作者做事不牢靠。
续∶ 你少说别人,想想自己吧。对了老三,第十集的进展如何?
终∶ 什么进展?
续∶ 第九集最后,你不是以白龙王的身分下凡到西元十世纪的中国吗?
余∶ 你这一趟是要找身为青龙王的始哥哥吧?
终∶ 这个长兄真会给人麻烦。
始∶ 趁我还没白发苍苍之前赶快找到吧,你最会磨菇了。
续∶ 终带著五只动物环游一千年前的中国,故事是蛮不错的,可是主线应该是跟蓝伯.克拉克的正面对决。
余∶ 那第十集是哪一个主题呢?
终∶ 管它的,反正都是我当主角。
续∶ 那收拾小早川奈津子也是主角的义务了。
终∶ 续哥哥你来当主角,我愿意效法孔融让梨。
终∶ 岂敢岂敢,还请主角大人一展身手。
余∶ 始哥哥,作者怎么说?
始∶ 他说从第一集到第四集是本篇,第五集是外传,按这个顺序来看,第六集到第九集是本篇,第十集又会是外传了。
终∶ 作者扯不下去了是吧?
续∶ 听说原本是把白龙王寻找青龙王的故事掺在本篇慢慢叙述的。
余∶ 结果改成一整本外传?
始∶ 因为剧情错综复杂,昆仑八仙介入宋辽历史大战,宋朝宫廷争权夺位,白龙王又要找青龙王,找到之后与牛种就在天界展开一场大战。
终∶ 反正就是人界、仙界、天界大混战,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赤城王。
余∶ 他是松永的饲主。
续∶ 大概吧。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行动?
始∶ 因此第十集的内容有可能是本篇,也有可能是环游中国历险记,目前的机率是五比五。
余∶ 作者现在累得不成人样,才一直拿不定主意吧。
终∶ 我看他的脑浆现在就跟燕麦片没两样。
余∶ 要不要听听读者的意见?采多数表决。
始∶ 不好,如果采多数表决,也不能置少数人的意见不管啊。
续∶ 作者必须负责选定题材。
终∶ 不能让他事后推卸责任说∶「是读者这么要求的。」
续∶ 现在只希望作者早点开工,最迟应该在一月内出版第十集,他不要以为读者还会继续宽容他。
终∶ 没错,我也希望早点复学。
续∶ 哟,你急著复学干嘛?
终∶ 当然是参加运动会、校庆、郊游跟全国高中联赛......。
始∶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终∶ 我很羡慕老哥你们的高中生活平安无事,我也想当个普通的高中生。
续∶ 那你跟普通学生一样用功念书。
余∶ 当普通人真不简单。
始∶ 好,这次话题就到此为止,大家把垃圾收舍乾净。
终∶ 各位明年见,祝大家健康快乐

(一九九四年十月三十日)

 


归国纪念座谈会(收录于第十集)

 

余∶ 如此这般,我们又一起回日本了。
终∶ 谢天谢地。
续∶ 你不会是想在最短时间内做出结论,然后说拜拜吧。
终∶ 真...真是的,续哥,如果你不信任自己的兄弟,那你的人生会很寂寞的。
始∶ 为什么要移开视线?
余∶ 好高兴能回到日本泡澡,吃日本食物。
终∶ 是啊是啊、大家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续∶ 很遗憾,这可不一定能实现。
始∶ 虽然打败牛种的地面指挥官,四姊妹的领导中枢也陷入一时的崩溃......
续∶ 然而地面仍有残党,而月球上又派了另一名头痛的人物前来。
终∶ 好可惜,我本来还想赶快去学校好好上课呢。
始∶ 也对,跟牛种的作战就交给我们,让终去克尽学生的本分。
终∶ 青天大老爷,别这么不通人情嘛。
余∶ 我看比起学生本分,终哥哥比较想克尽人类大敌的义务。
终∶ 嗯,一点都不错,按照更正确的说法,身为主角的义务就是回应读者的期望,第十一集今年内保证一定出!
始∶ 你这一保证,作者真会给你逼去上吊。
续∶ 可是他已经欠了一堆稿子,我们也应该努力催他赶工才对。
余∶ 作者这阵子一直唠叨他腰痛。
终∶ 前几天他不是还吹牛说,虽然自己从事职业小说家,但眼睛跟腰部倒是没什么毛病。
始∶ 听说有好几个畅销小说家就是窝在棉被里写稿子,才会得到腰痛的毛病。
余∶ 为什么不好好坐在书桌前写稿呢?
始∶ 这是习惯问题,有人不这么做就是写不出文章来。
终∶ 乾脆站著写好了。
续∶ 这种人也有。
终∶ 真的?
续∶ 特地缩短睡眠时间赶稿,怕坐在书桌前会睡著才想出这种法子,壮烈吧。
余∶ 作者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
终∶ 作者老是说∶「不写稿子不会死,不睡觉会没命。」所以在面临截稿日还是照样睡足八小时无误。
余∶ 还说过∶「要在梦里找灵感。」
始∶ 谁知道这是真是假。
续∶ 对了,我们这位脸皮特厚的作者有话传达给各位读者,余、终,请说。
余∶ 好的、呃...今年二月十四日又收到大家诚心准备的礼物,感激不尽。
终∶ 但去年暂时没回信,只向神户大地震的灾户捐赠了微簿的款项。
余∶ 所以今年准备开始回覆各位读者的来信,不过仍然是按照往例由衷祝福各位今年平安快乐。
终∶ 虽然今年尚未出现住址不详的例子,但是为了预防万一......
余∶ 在此通知大家,凡是读过本文却尚未收到回信的读者,请写明信片到讲谈社转交给田中芳树,报告完毕。
续∶ 好的,辛苦了。老实说自从第九集出书之后到现在,倒是发生了不少状况。
始∶ 本篇里戏份一向不少的首相,这次却没有出场。
续∶ 反而是前首相相当活跃。
余∶ 作者对大藏省很不满,为援助住专而动用人民税金的问题后来如何了?
始∶ 这个嘛,已经有数名风评恶劣的债主遭到逮捕,但他们只是被利用来蒙骗人民的代罪羔羊罢了。
续∶ 完全没有追究大藏省官僚和那群前任官僚空降部队的责任。
始∶ 官僚是绝对不负责任的,因为只要一开先例就会成为惯例,负责任的官员反而成了官僚机构的背叛者。
续∶ 还有痴人说梦话∶「只要不追究责任,大家每人只要负担五千圆的税金就够了。」想必大藏省官僚会高兴得吐舌头吧,我最不明白的是他们居然不能理解责任归属问题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余∶ 不是还有人主张∶日本全体在泡沫经济之中狂舞之后必须深切省思,最后怎样了?
始∶ 个人的山思并非坏事,但一提到决策,层次就不同了。
续∶ 在大地震中失去住处,却数年无所事事的大藏官僚,两者的责任是不可能画上等号的。
终∶ 所谓「人人有责」等于是「人人无责」,从没听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说法。
续∶ 终你是怎么了?说得头头是道。
始∶ 正如终所说,「人人有责」就是最高负责人为了混淆责任归属使用的狡辩,真想不到终讲话这么有哲理「人人有责」
终∶ 我本来就是个既有良心又充满理性的人,只是老哥你们看不透我的本质罢了,好好反省。
始∶ 是、是,真的要重新评估你了。
终∶ 嗯,坦诚无罪。
余∶ 终哥哥,你好厉害。
终∶ 哪里,牛刀小试而已。
续∶ 话先说在前头,这只是观点的改变,跟调高零用钱是毫无关联的。
始∶ 没错,思想与政治是两回事。
余∶ 终哥哥,你不会是针对这个而来的吧?
终∶ 当、当然不是。
始∶ 有一点对不起各位的是,我目前失业中,如果要维持家计与买书还是得多少赚点钱。
续∶ 大哥,很抱歉家中的扶养人数太多了,算一算总共有七人啊。
余∶ 不是三个人吗?
续∶ 有个人可以一次吃掉五人份。我们家虽大却显得破旧,饭钱里修理费就占了不少。
终∶ 你们是说把家里的墙壁跟窗户咬坏的是我吗?
余∶ 这样简直跟老鼠一样。
终∶ 好、我也去打工,自己赚自己的生活费。
始∶ 你不上学了吗?
终∶ 鱼与熊掌无法得兼,一个人的能耐是有限的。
续∶ 终,我只想问你打算到哪儿打工?跟食物有关的店面是不会雇用你的。
终∶ 听说摔角选手赢一场就能拿五百万,一星期一场,一年就.......
余∶ 五十二星期就有两亿六千万。
终∶ 是吗?不错嘛,可以养三十个我。
始∶ 又在打如意算盘了。
续∶ 终提醒你,其中有两亿会变成税金,可以用来救济住专,恭喜你了。
终∶ 唔...虽然是假设的情形,听了还是让我火大,换个话题吧。
余∶ 真想在伦敦多待一些时候,我还没玩够呢。
终∶ 好想参加鬼屋之旅。
始∶ 没办法,下次再慢慢游览吧,谁叫我们这次只待了两天。
续∶ 作者也露出苦笑,没想到英国篇短短两天就结束了,这么一来日本的情形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始∶ 说的也是,有数项阴谋与诡计同时进行当中,到现在都尚未成形,不晓得第十一集以后会怎么发展?
续∶ 总之我们必须先回东京,啊、对了,关于伦敦大学学生餐厅免费用餐的情况是真的,但作者第一次到英国时是一九九零年,现在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终,你别太依赖那里,要是日本旅客动辄不请自来只会徒增困扰。
终∶ 我才不会,现在既然回到日本,我以后又能吃到茉莉姊姊做的大餐了。
余∶ 茉莉姊姊这下也跟姊姊重逢了。
终∶ 因此希望各读者继续支持续篇!
始∶ 总算回到正题了,很好很好。

(一九九六年四月不吉日)

 


龙堂兄弟座谈会 反省篇(收录于第十一集)

 

续∶ 我早就想说了,我觉得座谈会还不如改成反省会比较好。
终∶ 没错,好好反省,作者!第十一集拖了这么久才出!
始∶ 你也该好好给反省一下!
终∶ 好痛、不要扯我的耳朵啦!家庭暴力!
余∶ 终哥哥为什么要反省?
续∶ 其实这一集的内容本篇不止于此,本来在最后我们都应该上学去的,听说终因为不想上学而要求作者变更故事的设定。
余∶ 啊,原来如此。
终∶ 不要随便信这种谣言!那是地底人散布的错误情报!
始∶ 喂、科幻小说只不过是一种娱乐,怎么可以信以为真!
终∶ 好痛、痛、耳朵、耳朵!
余∶ 实际上究竟是什么回事?
续∶ 还有另一个说法就是,当作者开始著手写本篇的后续时,才写完第一章的某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余∶ 什么梦?
始∶ 作者在梦中变成一个小孩,手上抱著一个装著书的纸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余∶ 咦?这好像......。
续∶ 回到家以后打开纸袋就看见书的外皮,封面上写著『银月王』。
余∶ 这是我在这一集的梦嘛。
终∶ 看吧,明明就是作者自己做了怪梦的缘故,我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续∶ 我这里有一封信,上头是终的笔迹哦。
终∶ 啊、居然偷看我的桌子!
始∶ 这叫不打自招!信上说∶「作者大人,请你在写故事时不要让我上学去,否则我就要行使登场人物的罢演权。」
续∶ 这哪是请求信,这叫恐吓信。
终∶ 我只是写来好玩的啦,又没有真的交给作者。
余∶ 那么作者的梦后来怎么样了?
续∶ 由于是梦,所以场景相当混乱,据说他翻开内页,看到一段「流星雨之夜降临,银月王即将苏醒」的文字。
终∶ 那个梦跟我们的出场有什么关联?
始∶ 因为我们四人出现在作者的梦中。
续∶ 而且戴著高礼帽、身穿燕尾服。
余∶ 哦,是那种打扮啊,我明白了,对作者而言,我们早就注定要那种打扮。
终∶ 什么早就注定,不然那个小早......呃,那个角色又该怎么解释!她也出现在作者的梦中吗?
续∶ 嗯,没错。
余∶ 哇,好可怜,作者一定做了很多可怕的恶梦。
始∶ 小说家或诗人经常在梦中寻求灵感,以作者为例,他以前写过的一部「夏日魔法」的小说就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梦中得到灵感,这回则是第二次。
续∶ 小说家将在梦中获得的灵感称为「神的启示」,而作者则称之为「魔鬼的耳语」。
余∶ 他真谦虚。
终∶ 这哪叫谦虚,本来就是事实嘛,所谓物以类聚,他自己就是个十足的恶魔。
始∶ 我记得你好像也在某次座谈会里说编辑是恶魔。
终∶ 所以才说物以类聚嘛。
续∶ 我们的谈话怎么老是偏离主题?反正事情就是如此,作者才会暂缓本传故事而写了一集外传。
始∶ 他的理由一定是∶现在不赶快写下来,作品就无法成形。
余∶ 趁著梦境还记忆犹新的时候对吧?
终∶ 我懂了。作者这阵子的记忆力开始衰退了,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时,会突然侧著头纳闷道∶咦?我在做什么?
续∶ 他从二十几岁时就患了截稿健忘症,不过,终,你认为自己有资格数落作者吗?
终∶ 我怎么了?
续∶ 你从十几岁开始就老是忘了做功课。
余∶ 可是终哥哥总是说他是故意的。
始∶ 真的吗?
终∶ 我的耳朵、耳朵!好痛、我是开玩笑的嘛,怎么当真呢?没风度。
始∶ 身为监护人不能把这种话当做耳边风。
终∶ 哎呀呀,大哥爱强词夺理。
始∶ 那是你吧!
余∶ 这次的座谈会是反省篇吧。
续∶ 就是因为这次是这种主题,所以才要小心。
余∶ 为什么?
续∶ 因为啊,我嗅到一个俗套诡计的气味,有人企图假借这次的反省会以逃过众人的耳目。
始∶ 呼嗯,有道理,作者再怎么说也是终的生父。
终∶ 他生的小孩又不只我一个,各位,请你们不要再批评别人了,这时应该冷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需要反省的地方。
余∶ 说的也是,这次是反省篇嘛。
续∶ 余、做人太老实可能会吃亏哦。
始∶ 没错,终刚才这番话就跟为渎职政治家辩护的伪文化人事的主张一模一样。
终∶ 太可悲了,居然如此不相信人性。
余∶ 我相信终哥哥啊。
终∶ 哦!太感动了,没有枉费我亲手调教,很好很好。
余∶ 嗯,是啊,所以说我借你的钱下次记得加利息还我哦。
终∶ 喂,你怎么可以向你信任的人要利息?
余∶ 可是这是终哥哥你自己说的啊。
续∶ 终怎么说?
余∶ 他说会连本带利还我,只借一下下就好。
始∶ 哦,是吗?
终∶ (捂住耳朵)没有啦!我意思是借了一定会还,只不过稍微修饰了一下而已。
始∶ 什么修饰?你怎么老是学不乖?
终∶ 过奖了,如果被一、两次的失败打倒,就没有资格称霸天下。
续∶ 你要称霸天下?拜托你放弃吧。
终∶ 既然续哥这样说,那你就帮我介绍好康的兼差,工作轻松又能在短时间赚很多的那种。
续∶ 你在说什么梦话,在这个冷酷无情的资本主义社会里,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好事。
终∶ 是吗?不是有个叫「阿摩」的只要陪欧巴桑一起打撞球、喝喝小酒就能追帐不少吗?
始∶ 啊、续、快住手!我能体谅你的心情,不过你千万别把椅子举起来当球丢,不然损失会很惨重。
余∶ 终哥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道歉。
终∶ 何必气成这样,续哥每次讲我的时候更过份咧,我可以道歉,不过趁这个机会我要对续哥强调一点,希望不要再刺伤弟弟的玻璃心。
始∶ 你不要一边讲大话一边躲到我背后,续,你也冷静点。
续∶ 己经没事了,我现在很好,刚才真抱歉,谁叫终根本不懂工作的辛苦我才发火。
终∶ 唔,对不起,真的很辛苦吗?
续∶ 那当然,光是要应付一群化著浓妆的欧巴桑别有企图的礼物攻击就够让人受的了,我看你根本学不来。
终∶ 礼物攻击?那我一定非学不可!要我磕头也可以,从现在起拜二哥为师传我秘笈。
续∶ 好是好,不过要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很辛苦哟,得先从擦地皮做起,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终∶ 没问题,师父!
始∶ 喂---你们两个别闹行不行?
余∶ 搞了半天,我们到底要反省什么啊?
始∶ 你去问那两个吧,时间不够了,我看这个课题就留到下一次再做吧。
余∶ 那么各位读者,我们下次再见了!

(一九九七年秋 台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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