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芳樹作品裡,最令我難忘的....

S.N

 

 此為第一屆田中芳樹小說節徵文比賽參賽作品。

 

  今天下午,也就是剛才的時候,我把銀英的第九集看完了。

  面對帝國雙璧之一羅嚴塔爾的叛變及死亡,我竟然哭了!其實羅嚴塔爾本身是沒有叛變的意圖,一切都是由國內安全保障局長兼內務府次官──朗古、及前費沙自治領主目前通緝在逃的魯賓斯基一手冊劃而成。本來羅嚴塔爾是可以在事後向皇帝表明自己的忠誠,但是當他考慮到他很可能必須要在軍務尚書奧貝斯坦的面前曲膝,他的意志便動搖了....而帝國雙璧的另一位,宇宙艦隊司令長官同時也是羅嚴塔爾相交十多年的好友──疾風之狼米達,則向皇帝提出討伐羅嚴塔爾的要求;他對同僚說說「我不能讓陛下玷污了他的雙手。」他對他最親信的下屬說「我會要求親自討伐是因為如果陛下親征而獲得了勝利;抑或是羅嚴塔爾陣亡,我都會因此而對皇帝失去身為臣應有的敬意,甚至於是仇視。但如果是由我討伐的話,至少我只會恨我自己........」尚且還記得萊茵哈特在數年前登上高登巴姆王朝宰相之職位時就曾表明;如果有人要向他挑戰,他也決不逃避;即便是他輸了,那也只不過代表著他的能力僅此而已。猶言在耳,羅嚴塔爾今日對著他唯一宣誓過效忠的君主舉起了叛旗。我甚至最難理解的是,為何羅嚴塔爾無法跪在君王的面前為自己洗刷冤屈?一年前朗古誣陷他不軌時他的君王不也相信他並且還讓他由統合作戰本部長晉升為新領土總督嗎?箂茵哈特憑著對羅嚴塔爾的信賴而賜給他幾近帝國半數的軍事力及對新領土(也就是舊同盟領域)全部的「統治權」;究竟羅嚴塔爾是個怎樣的性格?

  「羅嚴塔爾元帥到了死的那一刻仍然是羅嚴塔爾元帥。」一位過去的部下說。當梅克林格提督率領大軍自伊謝爾倫回廊攻來後,羅嚴塔爾在因為身邊幾近沒有將領的情況下不得不退出戰場。在他情勢危急的時刻,他的一名部下竟發動攻擊要叛離羅嚴塔爾。這一擊使得旗艦受損嚴重,就連羅嚴塔爾本身也受了重傷,軍醫都一致希望他們的司令官能轉搭醫務艦,但羅嚴塔爾卻因不放棄旗艦為由拒絕。他更在生命危急時分,要求更換浴了血的軍服─至生命的最後一刻,羅嚴塔爾在部下的眼裡看來並無不同。當他退回海尼森後,他像是在清理遺物似的將所有的事都交代給了他的部屬、他同時也把前同盟最高評議會長現認帝國駐新領土高等參政官的特留尼西特槍殺在他的辦公室內。最後他見到的是曾與他有過一夜情並生了個不滿八個月大嬰兒的女子,那女子在羅嚴塔爾咽下最後一口氣前把孩子交給了他,也沒觀看她最期待見到的元帥之死便走了。在羅嚴塔爾死前兩分鐘,他命下人倒了兩杯威士忌,等待著他唯一好友─渥佛根.米達麥亞。

  「未免太慢了啊,米達麥亞......」

  「我原本想活到你來為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是嗎?疾風之狼,你有辱這個名號哪......」

  奧斯卡.馮.羅嚴塔爾享年三十三歲,與過去和他處於敵對陣營的楊威利生於同一年,也死於同一年。

  以來摘錄蘭提碼利歐會戰前米達與羅達爾通訊對話中的最後部份:

  「你醉了,羅嚴塔爾。」

  「我沒醉。」

  「你醉了。不是因為酒,而是一場沾染血腥的夢。」

  「夢總有一天要醒過來,醒來之後有該如何呢?你說你想要與皇帝交戰,藉著交戰得到充足感,但是戰後,也獲勝之後,你要怎麼辦呢?皇帝不存在以後,你要如何來填補你內心的飢渴?」

  「這或許是夢也不一定,但不管怎麼樣,反正是我自己的夢話,不;是你的夢。看來我們怎麼也不會有共同的意見了,所以這種無義的長談就到此為止吧!」

  「等等,羅嚴塔爾,再一會兒就好,你聽我說......」

  「......再見,米達麥亞。或許我要說的話很奇怪,不過我是真心的。皇帝拜託你了。」

  通訊到此便切斷了。

  看到此,我也哭了。

  本篇僅獻給帝國元帥奧斯卡.馮.羅嚴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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